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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鬼債行─上官坦玄2

中心中的中心,似乎早就知曉女孩注視的人輕描淡寫的報以微笑。一旁的美艷女人稍稍的回個頭,一頭大波浪的捲髮如海潮般搖晃,原本想搭上那人的手卻在女孩如著火的怒視下不自在的抽回。 往後走個一步,往前走個一步。 一直沒有動作的人平心靜氣的注視身旁的女人退開,看著那少女不斷的靠前。深吸口氣,藏在瀏海下的瞳孔裡的光亮到刺眼:「找我有何事,明日香井唯小姐?」 她、培育中的體操選手,警視廳長的愛女;她、放蕩不羈的攝影師,PUB的紅牌公關。 「為什麼不是我?」明日香井唯的細眉高挑,將令人羨佩的年輕面孔多添了幾分英氣:「我哪裡比不上那些女人?」 手一撥所有的銀飾皆在照燈下反光,平時總被挑染瀏海遮蓋住的額蒼白的駭人,一雙微笑的鳳眼全無笑意,在胸口交叉的雙手挑釁的意味甚濃。 「你太小了。」上官坦玄答,口氣平淡到像是今天天氣很好:「你小到我根本不會對你出手。」 「我才不小!」垂至腰間的髮隨著情緒的動搖懸擺,水無月凝似乎可以看見瞳孔內的鬼神之火。 「對於四捨五入已經三十的本大爺而言,你只不過是個小丫頭。」疑似鄙夷的笑容在臉上展放,上官坦玄輕撥了下髮裝作自己什麼都不想注意:「要走的話拜託快點,想賞我巴掌記得打用力一點,這樣上報才有點價值。」 又來一個嗎?望著去又來的女人們,水無月凝不禁這樣想:坦玄很受歡迎喔。 她、看上去仍然不到二十,不負眾望的舉起手,只是沒有照劇本來的狠狠賞面前這個不知是沒口德還是單純沒思考的人一記耳光。 我的天。水無月凝不禁這樣想。他還以為這丫頭會揍她一拳順便來一記騎士踢──不請當他什麼都沒說。 相反的,她揪起對方頸上的領帶,其力道大到令一旁的酒保懷疑打九一一的必要。 「記得我的名字。」 「我當然必須記得。」無視對方可以立刻勒斃她的啜了口高腳杯中的血腥瑪麗,上官坦玄嘴角勾起的鄙夷與其眼中的嘲笑成正比:「你的名字恰巧和我認識的某人的嬌生慣養大小姐完全一致,希望不要連父親都一模一樣。」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緊抓著領帶的手瞬間往後一扯,引來圍在後方的女人一陣驚叫:「我爸是我爸,我是我。雖然父女的關係不能變,但是觀念想法都可以改變。」 「這種話可以說得很好聽,但絕不可能實現得很容易。」 言未畢上官坦玄立即扯住她的手同時往已經因為重力開始鬆脫的椅背一倒,在更多的驚叫和玻璃破碎聲中水無月凝看見的是以極度曖昧的姿勢被她壓在身下的人臉上那似乎什麼都不在乎的笑容:「───明日香井唯小姐。」
君の砕け散った夢の破片が 僕の胸を刺して 忘れてはいけない痛みとして刻まれてく
「你瘋了。」平日不常發表言論的夏東籬說出充滿理性的評語:「被明日香井家的大小姐纏上也能有這種反應。」 剛剛被判定為瘋子的人──頭髮凌亂、襯衫領口被扯開、領帶不在出門前的位置、身上帶著女人的香水味──用不介意的笑容作為回覆。 「真的瘋了。」這回的言論很中肯。 「若是她後方站著幾個拿烏茲衝鋒槍的男人我就考慮更改我的態度。」笑著用手將頭髮給抓得更亂,和平時完全不像的玩世不恭在臉上一表無疑。 「…我收回剛剛的話,你這種裡外不一的人用瘋子形容太便宜你了。」從口袋中拿出已經開封的菸,不過在剛叼出一根時整包就被搶走。 動手的人搖了搖空出來的手指:抽菸對身體不好喔。 然後一用力把整包菸給捏爛。 「我要申請國陪。」 「若是這種么壽的東西也算得上國產品。」手一甩變形的紙盒直接飛入最近的不可燃垃圾桶。 「坦坦,香菸可以燒。」 分明是只看得見輪廓看不出細節的儒爾從後方出現、往前不直線的走幾步,碰、撞上根本就沒啥反省能力的上官坦玄的胸膛。 真是微妙的位置。 夏東籬在短暫的思考後下了這種結論。 「燒了會製造空氣污染,還是埋到土裡等它腐爛掉比較好。」嘴角勾起美好的弧度,上官坦玄伸手指向疑似黎明的另一端:「儒爾,你等一下要去打工的SEVEN在往前一百步的位置。」 「是喔謝謝───」目標物開始移動。 還來不及出聲阻止的夏東籬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儒爾在撞上垃圾桶後很不意外的摔進剛剛才有隻灰色大生物嚇得衝出來的排水溝。 「你今天心情不好嗎?」 「差不多是呢,不過在有資格說那種話之前,麻煩我讓先拍下這場景。」從不知名的地方拿出相機打開電源調整焦聚:「命名為『黎明前的黑暗』應該不錯。」 「謝天謝地我只是線民。」 「謝天謝地以前的你實在恐怖到不能亂動。」嘲笑似的回答,捧著心愛的相機昨夜的公關今晨的攝影師準備要去接下一個任務。 前提:先去換套衣服吧這位女士。 不要問我是怎麼了,只是寫不出文又什麼事都作不了的焦慮怒到我了吧。(茶) 阿尤,抱歉讓你家人物受苦了。小舞,你家丫頭很好用。 香,抱歉,你家大小姐的個性我抓不好。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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